突然想起,你和我,就像牛郎与织女。。。。一年里,只见一次面。短暂,但珍贵。。。
安慰人的话,你会说吗?
曾经有位朋友说,每一次听了我的一些话,他都很安慰。他的婚姻出了些问题,夫妻之间相处有了些摩擦。白天,烦着的是工事,晚上又不能好好睡个觉。他不断的将就妻子,却发觉她不退反而进尺。好好的坐下来谈,对方的语气总不对,让他无可适从。有时凌晨,收到他的短信,只好慢慢地开解他,分析情况给他听。虽然,不知是否有帮上忙,只希望让他知道有个朋友在关心他,精神鼓励。放弃这段婚姻,永远都是最后的选择。
另一个是学院时期的朋友,现在已很少很少联络了。记得有一次,他说,学会了把心情写在纸上,现在的心情比较好多了。因为有一次,见到我总爱在纸上涂鸦,问了原因。当时告诉他说,如果有很多心事,但又不懂如何说起,表达,又或有些事,秘密,想说出来,但又不想让人知道,文字会是很好的利用工具。你可以随心随性而写,涂鸦,没有固定的格式,或语言阻碍。写了,可以收起来,以后可以回味自己,又或焚掉,及任何自己认为妥当的方式,没人会阻止你。最主要的,能让你减轻对自己的压力。
安慰的前奏,是学会聆听吧!
一位女孩说,聆听罢了,有多难嘛?不难,一点都不难。先假设,自己是对方的听众,让他申诉的人。他有事时,自己只是聆听,及回应些安慰话,或分析情况给他明白。自己是对方很好的听众,听回来的,都要保密,不能透露给任何一个人听,包括最亲的人。有天,自己有了最坏的一天,心情超低落,对方却来了个电话,开始抱怨。那,怎么好呢?可以老实的说,自己的心情,然后挂电话。又或反回来向他申诉。可是,他不能当自己的听众,心里清楚知道。
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做。但却知道自己,会放下自己的心情,用心听完对方要说的话,理智的分析,安慰他。也许,我的话,他都没听进耳,也用不上场。他只不过想找个人抱怨而已。但也不能排除一点点的可能性,自己的话,会影响到他。自己当然不是圣人,也没想过什么好伟大的,什么牺牲自己的类式行动。只是清楚了解,自己的角色,在对方心中,自己是很好的听众。他来电,自然而然的,自己也不想让他失望,也希望能帮上忙。偶尔,也有例外的。 当自己接近精神崩溃,分裂时,知道不能好好的分析事情,只好短信相告,希望对方明白。
聆听,是不是很容易?
可是,近来嘛,自己好像有重听的缺陷了,未老先衰,还是不能专心了,被事困扰着?有时朋友重复说了三四篇,还是听不清楚,朋友还以为自己是故意的。 也许习惯了扮演听众的角色,忘记了要如何表达自己的心声了,忘记了被安慰的滋味,也抗拒。
安慰,让我忘记了自己的存在。
It's so easier to make a little tiny mistake, but taking ages to fix it back.
有时,总爱说些有的没的,唠唠叨叨的,像个老人家。朋友说,自己总是有很多的人生大道理,没完没了地。是吧,自己都会纳闷,还要说朋友呢。有时叮嘱,是出于关心,但不被领情,只好选择沉默。每个人都觉得所选择的,是最好的,不需别人来教导,不需叮嘱,不需别人来批评。人生是自己的,干你何事!对,干你何事!至到遇到了另一方,想和他分享人生的对方。开始放下倔强,开始沟通,开始折腰,觉得叮嘱是一种幸福,觉得有个人在你心上,有牵挂是一种骄傲, 不再坚持己见,把两方的生活纳为一体,一式,你有他,她有你。。。。简简单单的,平平安安的,彼此共度了一生,孩儿渐渐长大,成家立室的,事业有成的,幸福啊!
I have nothing left in my life, my humble soul is died, nothing seems to be cared, and no one seems to be taking note. Tomorrow, is not a matter, and yesterday, I cannot help anymore.Perhaps, my cycle of life, is completed.Walking-dead-man, I will be...
失去了重心,人生就开始模糊了。
有时走着,坐着或躺着,脑袋总是空空的,两眼无神的发呆着。人,很累。工作已不能满足自己,已没了挑战性,有些腻了。现在所做的,也只不过是责任而已。有些悲哀吧!
在太熟悉的环境里,生活已经有了个惯性,就失去了斗志力,闭上眼,已能想象到一个星期后的生活方式,多大的变动,也十不离九。
。。。一个人的生活,平静是个罪。